;你难道是你见到傅情了?沈卿卿问到。
;我还怎么见他?你说我换个皮囊去见他吧,好歹不让他把我当做江雪晴。安然的脸埋进沈卿卿的胸膛,不一会,沈卿卿感觉到胸前湿了一块。
;安然,起来,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把安然推起来,可是安然就像一块橡皮糖,全身软绵绵的,却是重量都集中在她身上。
;嘻嘻,卿卿,是不是你也嫌弃我?觉得我像江雪晴,我是不是不配像她?我不想像她啊。安然哭的鼻子都出来了,还勉强笑,整个扭在一起,面部没法再看。
;好了,安然,我们什么都不想,我们睡觉,没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一个傅情吗,多的是,以后我们再找一个。
安然憋屈的情绪终于放出了泪水。;哇我不要重新找一个像傅情的人,我才不会像他那样,就是因为我长得像,就可以这样玩我?还说要娶我,都是骗子!
;好好,他是骗子,我们不要像他一样。
;对,我才不要像他一样。你知道吗,江总说,他真的是爱江雪晴,现在,呵呵,我什么都没有了
沈卿卿问到:;咦江总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他妹妹。两行粗泪自动从通红的眼角滑下来,顺着安然小巧玲珑的脸划出一个弧度,滴在安然的身上,形成一个深色的水渍。
沈卿卿也不知道怎么来哄安然,现在的安然是彻底绝望,油盐不进。
安然喝酒后就是有个习惯,睡得特别快。不一会安然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