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了拍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孩子明显是发烧了,不管是因为今天淋雨的原因还是身体其他病导致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给孩子降温。
等她能顺利的控制水后,毛巾也洗干净了。
将孩子抱进屋里看到一览无余的毛坯房她再次怔愣住!
这特喵的什么鬼!
回到床上重新躺下的苏蔓听着他的话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情况。
这么一想,她无意识的顺着感觉走,集中精神在门锁上,瞬间,咔的一声,门开了。
身体越来越无力,她现在站着都浑身疼,又不能继续拍门喊人,不然邻居又要出来了。
对于邻居嫌弃的话她心里虽然不舒服但还是给人道歉表示不好意思。
苏蔓一脸黑线,她怎么就有毛病了?这小崽子怕不是欠揍?
要是哎?要是什么?
她想不起来了,撇撇嘴,刚要再商量几句,突然想起来刚才田野说了什么,帮她缴了2万的押金?
“行吗?能送我回去吗?”
要完成任务改变现状的前提是她手里不能没钱。
最关键的是省钱。
等她感受到水温降下来,赶紧走到苏小鱼身边,伸手抱着苏小鱼半靠在自己身上,轻拖着他的小脑袋,掐住他的下巴,让他张开了嘴。
从床上爬起来,感受着身体上的痛苦,她咬牙坚持着出了门。
明明沙哑的不行,可声音却稚嫩娇弱,甜的腻人。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哎?她为什么要探脉?
她拧眉沉思,片刻后视线不自觉的聚焦在门锁上。
脑子里回馈给她的信息让她又是一愣。
没有手机?这什么年代了,就是老人孩子都有手机吧?没手机是什么鬼?
她想着儿子的名字。
接下来的时间,苏蔓在洗手间找到了两条毛巾,小一点的还算干净,明显是苏小鱼的,大一点的就有点无处下手了,她忍着险恶,单手捏着毛巾仍在塑料盆里,一遍遍换水将毛巾洗干净。
duang的一声关了门,回屋和自家男人学,男人怎么都不信。
等病房就剩下苏蔓一个人,她迫不及待的自言自语。
再也顾不得身体有多难受,她快步上前将孩子抱起来。
关上门,她找了半天没找到杯子,只能把泡面倒出来,然后装上烧好的热水晾了一会,见水温的太慢,她灵机一动,重新回想之前的感觉,然后就控制着热水在屋内乱飞。
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毛巾看起来还是很脏,她郁闷的腹诽着。
哎?烟熏妆?她是怎么知道烟熏妆的?
哎!要是不用手洗就好了。
好在苏小鱼全程都很配合,没闹幺蛾子,她很顺利的让他吃完药,又坐在一边观察了一会,温度总算是退下去了。
难道是孩子出事了?
突然她感受到了一种温润的气息。
好人好报,田野的恩情等以后有机会她会报答的。
“小鱼?小鱼!说话,你怎么了?”
田野心里有丝异样滑过,他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这女人长这么丑,身材和声音都浪费了。
“系统?系统在吗?别人有系统都能有个金手指,到我这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不想还钱就算了,顶着一张惊悚片女配的脸用这么勾人的声音撩他是什么意思?
以为他饥不择食?
“咳咳!”田野不是没见过美女,相反,因为家世的原因,从小到大围着他的女人太多了。
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从小家伙床边拿起她之前看到的钥匙,这才关门走了出去。
“小点声,都几点了,不让人休息了?”
手重新搭在他的手腕脉搏处。
附近的药店有点远,她身体无力,但是不得不坚持,孩子小,不像大人有抵抗力,万一一个不好因为发烧造成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苏蔓等了几分钟,见人没回来,她松了口气。
苏蔓见两边的邻居都关门回家了,松了口气。
她就说怎么这么难受,原来伤的这么重?
360急速旋转,就好像洗衣机的功能一般,眼见着毛巾越来越干净,然后苏蔓好像抓住了某种感觉,她尝试着控制水脱力毛巾,脏水自动进了下水管,再一动想法,干净的水重新出现在水盆里。
“我去,这什么声音?这是我的声音?还能再嫩再娇一点吗?”
靠!这女人有毒吧!
苏蔓一噎,有点后悔叫住他了。
喊了半天把隔壁邻居都喊出来了也没人开门。
问题是长得实在太难看了,说句没眼看都是在客气。
站在窗口看着医院大门处离开的田野,她彻底放下心。
到了家门口她才发现自己没钥匙。
皱眉拍了拍门,没人开。
等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
别说其他人,她自己就有点接受不了,她不记得自己原来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让她觉得没脸见人。
语气就是很不爽,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了,田野直接走向门口。
“没有?你没家人?孤儿?”
一件衣服千八百虽然不算什么,但是能看出来不至于没钱买手机吧?
所以这女人是不想告诉他电话号,在防备他吗?
想到这里心里他有点不舒服,他好心好意的当了次雷锋却被嫌弃了?
“你随意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得到这个结论后,她立刻起身准备出去买药。
不是她想赖账,是真的缺钱,原主身无分文没关系,她不行啊!
家里的崽现在有多恨她多排斥她她是记得的。
“认识下,我叫田野,是我救了你把你送医院的,你身上没有手机和身份证,我也联系不上你的家属,你把电话告诉我,我帮你通知他们。”
嘴里含糊不清的低声呢喃:
“乖,小鱼不疼,睡醒就不难受了。”
苏小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乖?
那个女人竟然让他乖?
那么温柔的语调是对着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