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答的?别tm一句句的往外蹦,你倒豆子呢!就不能一口气说完。”
话没说完就在叶北川冰冷的目光下收回去,一脚将车开走,再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万一不是叶家的呢?若真是叶家的,你们觉得叶北川会在叶家背后捅刀?”
做完这一切,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怀疑人生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要是他在雷家夺权的时候出手帮了李家,会不会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叶北川闻言心里尴尬,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保姆伸手朝叶安的房间指了指。
明明女人因为睡的太香,脸上的油脂都被窗外的阳光照的泛了亮,说邋遢不至于,可是到底不雅。
“有事?”
“雷大伯没说接下来怎么办?”
雷易盯着黑眼圈,一脸委屈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叶北川想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叶北川本欲朝儿子房间走的腿停下来,犹豫了片刻,他转了个方向回了自己屋子。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叶北川听着他的描述总觉得雷大伯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一直在执着于自己的态度?
心里却在喊冤:他做错什么?忙乎一晚上,不给饭给口水也行啊!
后面的话没说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这是怕吵醒那个女人?
狠狠甩了下头,他直接下了楼。
雷大伯话落会议室里一片噪杂。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他心里一直在着急雷易那边回家问出什么了,交代了这么大一件事,雷家接下来会怎么做?
科研所到底是谁的,他越来越看不清了。
又喝了口水,这才继续。
雷大伯看着自家有些缺心眼的侄子,无力的摆摆手。
顿了一下,然后问道:“她们人呢?”
“你们没听懂重点吗?这个科研所掌握着能嫁接异能的技术,叶家研究这个是想干什么?”
他记得陈医生是这么交代的。
如今被她抱在怀里,小脸微红,他自然知道苏蔓的身体什么样,能抱起他就很不容易了,他虽然贪恋着母亲的温柔,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过分。
苏蔓见他说的认真,伸手帮他盖好被子。
女人似乎是姿势不舒服,调整一下后舒服的呻吟出声,然后继续睡去。
想了想,不妥,万一挑错地方,被嫌弃,她是不是有被赶出去的风险?
现在留下来才是她唯一的目的。
叶北川抿唇不语,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口口味同嚼蜡的吃着早餐。
“叶家的?你不是说这件事就是叶北川让雷易上报的?”
“叶北川也许不知道,雷易不是说了他们查的是基地的失踪异能者,意外查到了研究所,也许叶北川压根不知道科研所的事。”
“我认为叶北川和科研所没关系,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认识他的都知道,要是非说科研所是叶家名下的,那你们是不是忽略了叶家除了叶北川还有其他人?”
才这么想,就听文宇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
“至于我说的叶北川压根不清楚科研所的事,你们想想,如果他的异能真的是靠研究所提升的,那就是说科研所能为他所用,再联系我之前说的李家和叶家的关系,手上有这么一个大杀器在,叶北川在李家人被抓起来关上的时候会给其他人夺权的机会?会出面帮着雷先生平乱?会这么久都不掺和权利斗争?会在咱们还犯愁李家逃跑那些人的时候还把重心放在搜查异能者失踪的事上?会在发现科研所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汇报给雷先生?”
“走吧,去找雷大伯,我自己问。”
苏蔓的脸她晚上给做好饭的时候就看到了,丑是丑了点,但是浑身那种形容不出的气质让她有些担忧。
男人见所有人都看着他,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般的从容。
大家七嘴八舌的探讨起来。
想到昨天保姆的话,叶北川不由拧眉。
秦锦南被抱起来的时候人已经回过神,刚刚那种害怕苏蔓以后都不要他的情绪已经消散。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出去。
雷大伯都想鼓掌了,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没有证实,但是如果科研所真的出在叶家,那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这个。
叶北川本来微皱的眉在听到她的话后恢复正常。
这么想着,她打量了一眼屋里的摆设,小孩子的房间里竟然连软垫都没有,就这么直接睡在地上她可不想,至于空间里的东西她没想暴漏出来。
叶北川出门她是知道的,所以,她要去自己挑个房间吗?
见苏蔓突然抖了一下,叶北川转身就朝墙边的柜子走去,轻手轻脚的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薄毯,用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劲将薄毯盖在苏蔓身上。
他脸都黑了,这帮蠢货!
这天够折腾的,别说小家伙,她也累的很。
如今她想留在叶家,主打的就是一个可怜,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要是她表现的太强势,对她肯定不利。
他气的拿起桌面上的茶水就闷了一口,刚被秘书送进来的茶水还是滚烫的,他烫的咋舌,火气比刚才更旺了。
叶北川开门的动作很轻,他不确定里面的人醒没醒。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李老爷子今年都八十多岁了吧?叶老爷子好像快九十了,你确定这样走路都得让人搀着的老人能整出个科研所这样的东西?”
搬了张椅子放在床边上,她随意的往椅子里一坐,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角度,然后便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也顾不得后悔什么的了,直接问:
“雷大伯怎么说?”
尤其苏蔓还是个女人,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别墅里,到底不是那么回事,她作为老太太派来看着这边的人,肯定不能让任何潜在的可能存在。
“就是啊,叶北川上报自己家的科研所?”
意识到这一点,他浓黑英气的眉再次皱了起来。
苏蔓闻言没松手,而是两步走回床前,将秦锦南安置在叶安另一侧的床上。
本以为这样雷易就该出去了,结果这货完全没get到他的点。
一帮老家伙被一个年轻后生一句句逼问的回答不上来,到底不光彩,可是没人能否认他的话。
她要公平,尤其是秦锦南这个粘人的小家伙,她要是这时候表现出一点不耐烦,都能想到小家伙会难过成什么样。
“这得去问叶家人吧?直接把人抓起来问不就完了?咱们在这瞎猜也没用。”
他默默的端起还冒着热气,但明显没刚才那么烫的茶水,轻抿了一口。
雷大伯觉得此处应该有吐血特效,他准备好的所有台词都被打断,刚有了点要指点江山的感觉就被打断,那种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的痛苦实在太折磨人。
“嗯~”
“文宇,你说的是?”雷大伯总算听到想听的了,那里会给其他搅屎棍捣乱的机会,赶紧顺着这文宇的话问。
“老太太听说来了客人,让我过来帮忙照顾一下。”
雷易耸耸肩:“我这不是学的像点,想让你能如同身临其境吗?这叫传神懂吗?大伯问我我就说是啊,你让我回去说的。然后大伯又问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就说自己回来的时候你也刚知道,然后不等大伯再问我就把咱们怎么把人偷出来的事说了。”
叶北川两步走到车前,“都说了?”
雷易神色有些萎靡,这让叶北川心里也跟着沉重了些,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叶北川回到叶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咳咳,这件事我觉得文宇说的很对,虽然还没证实他的话,但是应该所差不远,现在当务之急咱们先研究下,这个科研所”
“知道了,你先出去,让他去我办公室等会儿。”
“苏姐姐,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将秦锦南也哄睡之后,苏蔓环顾一圈,这才皱起眉,无力没有软榻贵妃椅一类能让她暂时休息的地方。
“大伯,叶队找你是急事,你们先去见他,我早上饭都没吃,饿着呢,你们赶紧聊,聊完我还要回去吃饭。”
雷大伯感应到一屋子属下看向自己时那一脸同情,一言难尽,幸灾乐祸,复杂难辨等等的情绪,他额头的青筋没忍住调皮的蹦跶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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