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是孤儿,死了,也没人在意,无人问津的过往与未来,怕是也只有几个患者和这孩子记得她了。
活得真有些失败。
“那姐姐不许走!”
咔哒。
“晏晏,你在说什么呢?和谁说话?”恢复平静的季太太端着水果走进房间。
燕鹿摇摇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没有人,我只是在背课本剧上的台词而已。”季晏亭说着,站起来,“妈妈,外边出什么事了吗?”
他比较关心的是姐姐的尸体,会怎么样
“没事的,你暂时别出去,多看看书,一会儿能吃饭了,妈妈就来叫你,好不好?”季太太揉了揉小少年的脑袋,笑得很是温柔。
“好的。”
燕鹿转过头去——碍眼的人事,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