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亭松了口气。
燕鹿吐舌,“人死以后,魂魄飞出来,不可能带着血。”
至少她没有。
但是没有谁喜欢一身是血地跑来跑去。
不是那个否定,也不是肯定,季晏亭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坐过山车。
“一会儿我去拿个相机,带瓶水就出发吧。”他转移了话题,继续逃避真相。
“好的,我有点重的,你一会儿如果觉得颈椎难受,就和我说,我下来就是了。”
灵魂的重量是21克,还不如一个鸭舌帽重,但是她在人间滞留了这么久,重量大概超过一只兔子?
“有吗?姐姐看着很瘦。”季晏亭眨眨眼,眼神清澈如朝露,楚楚可怜。
燕鹿忍不住又伸手,捏住少年的脸,狠狠扯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