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那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往后,再也没遇见过。
小时候,可以仗着自己是小孩子,大哭大闹,满地打滚,发泄心中的恐惧或者委屈;长大了,即便吓到快要心肌梗塞,委屈到咬碎了牙,也要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没有人会同情。
一个落后了,缺席了,便有另一个补上。
“媳妇儿,小时候,你是不是给我送过棒棒糖?”他已确定了对方,但偏要问上一两句的,那样温馨的场景,她应该也忘不了吧?
“什么棒棒糖?我不喜欢棒棒糖,要是有人送,我就递给第一个看见的人,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叶月灵喘得厉害,她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去健身。
锻炼体能的那种。
花满阶稍有失落,他捏住了姑娘的手,将其拉到耳边,“谢谢。”
原来,只是顺手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