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人生地不熟的?”木安安掀开一侧的帘子,有些感慨,“和以前一般无二,我记得,再过些时候,那边会来一位花魁,那嗓音可算是黄莺出谷,纤纤玉手抚琴,更教文人墨客倾心不已。”
良圆赶忙移开视线,他受不了那种似是看破红尘的眼神,似乎永远都无法企及。
爹在早些时候提到过,切不可得罪这姑娘。
似乎有何特殊身份,不过他想想也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五岁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武艺高强无所不能的样子。
“再过些时候?”良圆抓着话语中的怪异点牢牢不放。
“啊,我是大齐三百七十二年死的,那之前的事情,我还知道些。”木安安打了个哈欠,“再有一盏茶时间,我就该出去玩了,你别紧张,在考场上表现得好一些,会写的就写,不会写的就编一点厉害的东西,写上去,反正主考官也没时间考证。”
“好好的。”
良圆只觉得一谈到经文或是科举,眼前的姑娘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攻击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