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也不能苛责。
“要不是你是状元郎,我动手倒也没什么,大不了逃回淮林去。”木安安无意地提了句。
良圆眼神一暗。
“哈哈,安安多虑了——圣上已经让我做了朝中要职,位轻权重,也算是于我的磨砺,这当真是时来运转,三日后的状元宴,我也带你去见识见识,可好?”少年笑得温暖,恰如初升之朝阳。
“我一介草民,如何能够去状元宴的?”木安安摇摇头,她本能地厌恶皇宫。
说是历劫,可当她嫁到皇宫之后,一切都是囚笼般的,没有历练也没有趣味,就像灰白色的世界一般,令人感到冰冷和绝望。
“就说,你是我妹妹,这般他们便不会拦了。”良圆笑着,从背后掏出一支玉簪,拿到小姑娘面前晃了晃。
玉簪清雅,没有繁复的花纹,却落落大方,有大家闺秀之感。
“公子哥去买簪子,不觉得奇怪么?”她看着玉簪顶端的一点朱红,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