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朗,为什么都是一张脸,偏偏个性都不一样呢?反正你都看过了摸过了,为什么还觉得羞?”木安安觉得,逗一个冰块脸很有趣。
看着点点红晕浮上对方的脸颊,她就莫名地有一种成就感,似乎自己发现了不一样的一面,就是个英雄。
文朗看着摇曳的烛影,不知该作何感想,“不不一样的”
“有哪里不一样嘛?我都是我啊,脸也一样,性子也差不多。”她拉住国师大人的一条胳膊,只觉得对方身上清冷却温暖的感觉很迷人,略有沉醉。
“我身子不一样,熟练程度也”
熟练程度?
咳咳咳咳。
木安安发觉,国师大人不是不懂,他只是战略性地忽视了这些,做出清冷的假象。
无形开车,最为致命。
“好,那等我长大,国师大人再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文朗不服输,他下意识地说了句。
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张清冷的脸已经红透了,便像煮熟的虾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