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地看着如玉雕琢的男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鼻子也一热。
滴答,滴答。
“你怎么流鼻血了?”文朗急急地从衣袋里抽出一块帕子,给姑娘捂住了。
“没、没事,我只是最近有些燥热。”木安安接过帕子,捂住脆弱的瑶鼻,“我们走吧。”
文朗只是想让自己的体温和宽大的衣袍为小九尾挡去凛冽的寒风,不至于受冻。
倒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嗯,抓紧了,一会儿很快的。”
清雅之徒总该想些正经事儿,可是当小九尾的爪子在衣襟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时,他还是心猿意马。
似乎这姑娘对他的生理构造很感兴趣。
“别乱动,再有一会儿,就到了。”文朗说着,轻笑起来,他加快了速度,胸口那种沉迷作死的小狐狸一下子绷紧了身子,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