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安安摇摇头,一把夺过听筒,“喂,请问是哪位?”
“安安,是我。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没事吧?”沈珏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桃安安笑了:“可能没电了吧,我没事,就是”
琯言在一边看呆了,桃安安轻声细语、颔首微笑的模样,真是温柔好像会发光,就是有一层母性的光辉,对。
不过,“安安她可疼了,这脸都疼得煞白煞白的,就这样了还不肯喝我泡的姜茶!”
“哎走开走开,讲什么呢!”她佯怒,肚子又是一阵抽疼,“没事,她今天没吃药。”
“切”琯言讨了没趣,走到一边去了。
“我问了长辈们,她们说,这个痛婚后会好很多的你这几天要注意忌口,别吃冰的和啤酒巧克力一类食物。”他坐在驾驶座上,偷偷地翻看刚刚记录下来的“小抄”。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嗯嗯,我知道了。”桃安安憋着笑,她真的想象不出沈珏是怎么向长辈请教的,他那样骄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