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运气算好的,还有悔过的机会,那死亡的那两个人呢?他们是趁着暑假出游的一家子,两个大人没了,就剩下一个孩子”
“出车祸的那一刻,父母本能地护住了孩子,那孩子受了重伤,不过侥幸活了下来。”桃安安放下保温盒,“我就不应该让你上安魄东的车。”
远离任务的人命损失是不可逆转的故而她已经没有办法弥补所犯下的错误。
“我”琯言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憋的慌。
“给我憋着,哭也没用我准备,去告安魄东。”她叹了口气,要是那天没有去修电脑就好了。
“嗯。”琯言点点头,她突然发现,曾经为之癫狂的那个男人,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年少时的悸动,也已荡然无存。
“我喉咙憋得好痛哦。”琯言闷声道,“而且我在这里躺了好久啦,我想回去了。”
“你在这里躺了半个月,而已。”她冷静地陈述着事实,“安魄东倒是在外国混得风生水起。”
“”琯言望向窗外,她没有哭,只是觉得,青春错付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