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多时候，廖安的牙终于好些了。
“喂？何奈，对，我们已经到了这家海南鸡饭了，你在哪儿呢？”染玖对着手机，不自觉地放柔了声调。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柔。
仿佛时光在她的周围都慢了下来，八月的阳光洒在少女的身上，衬得她整个人白得发亮，就算扔到人群中也无法忽视。
密云：“恋爱的女生果然不一样啊。”
廖安点点头：“是啊，我以前只见过染玖很优雅地打电话，然后不动声色地把对方损哭之类，简直太可怕了。”
“嗯嗯，好，那我们就上来了。”染玖挂了电话，转身优雅一笑，“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都没说！”密云和廖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
诚然，她们讨论的东西，丝毫没有“诋毁攻击”染玖的意思。
那是一家很经典的中式餐厅，男女服务员都穿着汉元素的工作服，店里亮堂堂的，有种古时大户人家的宅院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