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不知道是如何在一起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暧昧不清,从学校到家里。
但他始终守着最后一条线,如果女孩还没有穿上嫁衣,就不能脱下她的内衣——但欧阳月就不满了。
欲求得不到满足的女人,还是很可怕的。
那点陈年旧事,晏南轩大概讲了半个小时,细致到借了一支铅笔,借了一个圆规。
“总而言之,就是我被绿了。”他看着唐歌月,说出这句话后,如释重负,眼里也多了些不曾有过的色彩。
“前面会有更好的,安啦,这个女人大概是错过了真正能给她幸福的人吧——没有那么多人会回头的,分手了还想对方当备胎?简直不要太搞笑。”
“嗯。”他将啃着零食的姑娘拉近了一点,然后趴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