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聂夏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不肯同坐的高厄一眼。
因为高厄不肯同桌而坐,乃至空城和其余妖魔亦不敢坐下,所以四方的小桌案竟只坐了聂夏与温小乔两个人,围在桌旁的却有二十余人之多,几乎都是从赤阳城内撤出来的异族。
“不错,暗流宫除宫主之外,便是我与高兄担任的左右护法之职,然后是各司其职的四个堂口,借用当年鬼军的模式,分为飞鹰、赤虎、白狐和黑鸾四堂。然而,人族众多,纵然我们异族也费心经营了三十余年,却仍没有办法扭转数量锐减的劣势啊。”
聂夏长叹一声,立刻引起其余人的同感,脸上均露出忿然之色,显见对玄门正道的积怨早已无比深厚。
“所以你们这些年也在另谋出路,想尽办法挑拨仙门之间的内乱与矛盾,让他们自顾不瑕是吗?”温小乔的直言不讳令聂夏愣了一下才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那我问你,月流魂如今到底是死是活?”
“月流魂?”聂夏的眉峰微微蹙起,许久才答,“这个我们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可惜玄灵宗捂得太紧,确是一直没有办法打探到真实的消息。”
温小乔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望了望炽热的烈日,许久才道,“既然你们在各大城池之间都有暗中潜伏的人,为何这次赤阳城的堂口会被他们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