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真要离开云河了吗?云河已经没了亲人,若连你也要将我抛弃,那云河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温小乔诧异的走向茅屋,只见屋中布置简陋,除了靠墙的宽大木床和一张实木打造的圆桌外再无它物。
此刻,木床上躺着个病入膏肓的中年人,床畔跪着个身穿麻布衣服的少年。
少年的衣服上全是补丁,看起来十分寒酸。但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却如绸缎披在脑后,只在发尾用块丝帕系住,倒显出几分异样的风流。
中年人的瞳孔已经涣散无神,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启,声音格外嘶哑难听,“云……河,父亲再也不能照顾你了,你……你一定要记得我的话,不要报仇,不要去寻你娘,你……你好好活着,活着便好。”
说完这段话,中年人便缓缓闭上双眼,枯槁的容颜再无生气,身躯也慢慢变得僵硬。
布衣少年怔然望着溘然离世的父亲,不知是不愿相信唯一的亲人也离他而去,还是不愿接受这个残酷无情的事实。
过了许久,少年才缓缓起身,走到门后拿出把铁揪,步履沉重的走向屋外。
温小乔默默看着少年那张神似九灵的脸,即便看起来稚嫩许多,但眉眼间的疏离与冰冷还是异常相似。
她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料想与九灵有关,再联想“浮生珠”掌控时空的效用,顿觉这少年大概就是九灵的前世。
从前她曾听人提过九灵拥有九世灵身的故事,却从未了解过内情,今日历史重现,她虽不知苍恒所做何意,但也万分好奇,便默默瞧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