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费迪南子爵为圆心,恶臭的生化冲击波开始环形扩散,在场人无不捂着口鼻恶心欲吐。
所有的人,包括法国人自己也都把惊恐的目光投向了费迪南领事,而这位老外交官已经脸红的如火炭一样了。
“我……我我……啊……厕所在什么地方!”没有机会辩解了,费迪南就感觉肚子里一阵绞痛,如同万把尖刀来回穿刺一样,疼的他捂着屁话就往西面黑暗处奔跑。
谈判的地点并不在第五站小镇之内,船队此刻已经深入河道很远了,河堤两侧全是沙漠和低矮的灌木。
人们只见老领事窜入黑暗中,不一会沙丘背后就听到噼里啪啦……噗嗤的痛快巨响,在场人全都一脸的尴尬。
“那个……那个你们还不赶紧去帮帮领事?还不找医生去!”杰森捂着嘴对发呆的法国人说道,这时候那几名武官还有士兵才恍然大悟,顶着恶臭冲了过去。
“不好了……领事大人上吐下泻了……”
“昏过去了……子爵大人昏到那一滩大便上了……呕!”
太恶心了,在场的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肖乐天和杰森少将对视一眼无奈的说道“这还怎么谈判?我还是上船赶紧赶路吧……”
“元首阁下,您真的不给法国一点面子了?万一他们真的隔绝北面的河道呢?而且这种挑衅以法皇的脾气,根本就是宣战啊!”
肖乐天淡淡的仰望天空“宣战?您以为我们和法国之间是和平状态?无论我今天如何选择,法国早晚也是会和我们宣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