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上了楼,心里想着景御这个孩子藏的可真够深的啊,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可以藏在心里这么多年,估计白芷微也是被蒙在鼓里吧,这个小子,一看就像他的爸爸,是个痴情的种子。
陆景御则是收好了餐桌之后,先去了白芷微的房间,看到她的房门被风吹的关上了,然后把门打开,看了看她可爱的睡颜,轻轻关上了门,留下了一条小缝。
然后,他转身去了书房,书房的角落里面有一个保险柜,白芷微也知道,但是因为毕竟有钱人的家里,有着太多的保险柜,她也就没多想。
陆景御按下了指纹,开了保险柜,保险柜分两层,第一层是很多的绒布盒,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好多年了吧陆景御总喜欢到处拍卖还有收购这些好看的珠宝,想要把它送给那个女孩
他轻轻的拿出了保险柜下层的一个小盒子,保险柜上层的所有的珠宝都已经是价值连城了,那么这个纸盒里又会装着什么呢。陆景御把纸盒打开,里面出现了一条上面留着暗红的已经干枯了的血液的白色丝巾,现在都已经泛黄了,陆景御轻轻的拿起丝巾吻了一下,仿佛还有那个晚上的血腥味,伴随着那个女孩的清香。
第二天,白芷微被自己的闹钟吵醒了,她拍拍自己的脑袋,想着,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啊,闻闻身上,还有一大股酒味,她懊恼的自言自语,我的天哪,白芷微,你是疯了吗,居然当着陆景御还有长辈的面前喝酒,还喝的不省人事,天哪,不知道自己喝了酒,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天哪,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她看着不早了,赶紧起来很快的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衣服,就赶紧冲了下去,她怕因为自己昨天醉酒,再加上今天不起来,给程伯留下了不好的影响,可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注意程伯的看法。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