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纸袋的咖啡豆,上面写的不是英语的外语她也看不懂。但是陆景御视它为毒药。她仔细的用滴壶滴着咖啡,趴在吧台上面想着事情。自己在陆景御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啊,或许,自己不该沉迷(om)在这当中。
想着想着,一壶咖啡已经滴好了,她直接把咖啡壶和一个小瓷杯给端了上去,看见陆景御眉头紧锁,好像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她拿起咖啡壶倒了一小杯咖啡,端到陆景御面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景御摆摆手,表示没事,喝下了一口咖啡。就问芷微衣服烘干了吗。白芷微就一下忘了洗衣房还有没烘干的衣服,跑去了洗衣房。
陆景御刚刚收到了一个消息,远在纽约的程伯最近在处理那边的生意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自己这两天估计要出国一趟,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务。
但是自己又不放心白芷微这个小女人一个人呆在这边,可是自己总不可能把她也一起带过去吧,一是程伯那边一时不好解释,而是白芷微现在出门都会有狗仔在跟,也有点不方便了。
此时的白芷微在洗衣房研究着烘干机,自己家的衣服都是洗完之后放到阳光下暴晒,她觉得放在阳光下面晒,有杀菌的效果。
但是好像陆景御从小在美国长大,已经习惯了这种烘干衣服的方式了。她研究着这台烘干机,终于学会了怎么用。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挂上去按下了开关。不过这烘干机还真是方便,没过多久,那是衣服都全部烘干了。她又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收好,挂到陆景御的衣帽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