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懊恼刚刚为什么没有带白芷微去医院,检查一下,想到了什么,去自己的房间,找了日本的烧伤药膏过来,给白芷微的脚上一点一点均匀的涂抹好。然后去洗了手。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轻轻的为为白芷微盖上了被子,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深深一吻,离开了房间,让门留了一条小缝。向里面透进了一丝光线。
陆景御出了房间去了露台,他只觉得自己心里燥的没办法,就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支香烟,点燃了,看着红色的火苗,他深吸了以后,好像平静了一些。
陆景御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吸烟是什么时候来,他对尼古丁这个东西不上瘾,可以说他就没有对什么东西上瘾的,但是烟还是个好东西,当他每次感到烦闷的时候,他都会从那个抽屉翻出一根烟。
他想到了刚刚他刚刚进了顾可欣家的门的时候,看见楚洛熙那小子附摸着白芷微的手,对着她的手轻轻的吹气的时候,自己心里是有多么的急躁,在看见她手上和脚上的伤疤的时候,自己又是有多么的心疼。
白芷微这个女人还真是有魔力啊或者说是某种妖术,把她紧紧的禁锢在眼中,从此眼里,心里再也没有了别人。
夜色中,徐徐飘着眼圈,和这夏夜的一丝凉爽不只化作了谁人心中的愁思。
白芷微早上迷(om)迷(om)糊糊的醒了,脚背还在生疼,但是感觉身体没有昨天晚上那么黏糊糊的了,十分干爽,连有点疼的脚上也是感觉很清凉,虽然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很难把这件事和昨晚那个和恶魔一般的陆景御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