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阵阵,楼下住着的街头艺术家又开始弹奏她不值钱的吉他了,今天练习的是《theloneliestgril》。
香烟一样的质感,独特到令人难以忘怀的嗓音,缱绻的英式英语,还有手指拨过琴弦那一瞬间绽放出来的音符,都被敲碎在地上。
裴辞穿着风衣,五官一半隐匿,一半亮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
他就这样看着她,视线一秒都不曾移开。
……
你真的想要在这夜中燃起火焰?
你是我自由的唯一出口,
你真的想要回归原本的生活?
你知道我对你孤注一掷。
……
林昭有些意外,但很快,她又笑出了声。
撩了下掉落的耳发,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呼吸都被他的出现平息。
阿拉斯加蹲在她的脚边,不解地晃了晃尾巴。
还是她先开口,“什么时候来的?”
裴辞说,“一个小时前。”
哦,那也没有很久。
林昭却解释地指了指身后,“那个,我去遛狗了。这是史密斯夫人的狗……”
裴辞说,“我知道。”
林昭眨眨眼。
……
这冷彻的雨中,破碎的心是否还有资格去爱?
我在努力尝试,如同保护学飞的雏鸟,
请允许我与你比肩,
sowhenthenightfalls,i’llbeonyourside,
所以当夜幕降临,我得以伴你左右,
theseeyesdon’tlie,
我的双眼不会说谎,
causemydefeatedheart’sgotnothingtohide,
因为我破败的心已无所隐藏,
这就是我唯一的缺陷,
你能感受到,你能感受到吗?
这就是我,我永不干涸的热泪。
……
曲子弹到最后,那个艺术家似乎哭了。
林昭问,“你忙完了吗?”
裴辞说。
“嗯,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