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不足法?”
“我又铸造几般宗师体魄,以我宗师体魄想修复些伤势,并非何等大惊小怪事情!”
“就连伱岳老三,不也杀了师门上下?”
躺倒在地上段延庆真气鼓动间,整个人再是拄着双拐站起。
待到段延庆以人血气炼真罡时,段延庆分明感受这气血真罡极为契合自身恨意。
“我以人练功的确不妥,可我若是告知你三人,我有法子让你三人快速成就宗师境界呢?”
“我虽是宗师一流,却非是神人那般存在,三次冲杀军阵,我如何能不伤分毫?”
“可我三人只是先天,还是连十二正经都不曾完全打通的先天。”
“可若是换了人身气血,再铸炼一身真罡之时,甚至可以那般血气真罡淬炼四肢百骸,淬炼骨骼肌肤。”
“北冥腾鲲鹏?”
“老大的意思是,让我三人同样以人练功?”
“还有你叶二娘,喜怒哀乐爱恶欲,这般情绪你觉得你合哪一条,哪一条便是你之武意所在。”
段延庆那嘶哑的声音再是响在山林中。
段延庆那般讥讽话语刚刚落下之后,话锋一转间,再是看着那岳老三三人,说这般话语。
“说的可真是好啊!”
只是不知段延庆最终想得些什么,这般目光在其眉宇间闪烁片刻后,终是沉寂消散。
可无崖子那北冥腾鲲鹏武意,实在是过于高绝,高绝到那些原本还想在有生之年探一探宗师之境的江湖武人都不自觉生望洋兴叹感。
而另一边三人听得段延庆话语,心中疑惑依旧在。
至于那以人练功之法,岳老三三人却无有一人提及。
“你云中鹤污那些女子清白,可曾想过那些女子生死?”
所谓神意,无非是催发精神的一种手段罢了!
他无崖子武意高绝,段延庆反倒是觉得,以这七情六欲做根基,凡俗武学辈才有真正踏足宗师境界希望!
待得段延庆这话落时,山林中一时间再陷入一般死寂沉默。
他那不知道残损多久身躯,吞吐多了这血气后,更让自身肌肉骨骼中生几般古怪异力,让他那四肢百骸都得些淬炼,更在缓缓修复自身陈年旧伤!
若说段延庆初级冲杀军阵时乃是怀有大恨,那第二次,第三次冲杀军阵时,分明是段延庆在以那战场上逸散气血练功。
随着段延庆气力渐竭时,他心中那恨意不仅无有散开,反倒是越发浓郁。
段延庆既然已是将自己的大秘告知,他三人都知晓,摆在自己面前的唯有两条路。
他面色在那月光稀疏中,又显得几般晦暗不定,恍惚在映照那岳老三三人心中变幻般?
“老大要我们做些什么,才愿意将那以气血练功法门告知我等?”
“老大你,也不曾完全领悟武意吧?”
“你云中鹤是何等人,那一股淫性死活难改,若按佛门话语来说,欲便是你所要体悟的武道真意所在。”
他初次御使六脉神剑时,可不具备段正明他们得到那般六尺剑罡纵横周身。
三人中,最先做出抉择的是底线最低的云中鹤,待到段延庆话语落下后,云中鹤就颇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出声来。
段延庆见着那边依旧不敢靠近三人,目光闪烁间也是直言将自身大秘暴出。
“七情六欲……”
“叶二娘,你莫要忘了,这些年折损在你手中婴孩数量何止百数?”
“当真正铸得宗师体魄后,哪怕无有真罡护体,刀兵加身也不过是在肌肤留一白印!”
而另一边的云中鹤与叶二娘三人,在听得段延庆话语后,心中骤然生几般恍然大悟感。
若是说段延庆起初那几句话说的叶二娘三人面色赧然的话,那么当段延庆后面这话说出口时,却如是在三人心湖投下一颗巨石,轰得三人面面相觑时,眼中再露几分精光。
“以这万灵之首气血做我自身资粮,岂非是比那天精地气好千倍,万倍?”
“宗师境界,无崖子走的仍旧不对,或者说仍旧有缺陷!”
“只是想请三位兄弟姊妹,与我一道去那生死间走上一遭!”
三人听着段延庆话语,脸上虽是露出意动神色,可云中鹤几番犹豫后,终是装着胆子问出心中疑惑。
三人对视一眼间,皆是见到对方眼中徘徊。
可三人总归并非宗师,虽觉得段延庆此刻颇为诡异,却终究无有法子来分辨段延庆话中真假。
这血气真罡不仅助得段延庆真罡如江河般滔滔不绝,更在段延庆一次次淬炼后,使得段延庆自身真罡更为融洽。
“不都是说人乃万灵之首么?”
“路上遇到些说你闲言碎语之辈,你可有半分留手?”
云中鹤三人又不是痴傻,如何看不出来,段延庆分明是要用这般手段将他三人死死绑在他身边。
可这诱惑,也着实巨大!
倘四人皆成宗师,段延庆心中所恨之事不说轻而易举,也绝称不上何等难事。
至于他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