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时间,那只猫也注意到了我在看它。
我们对视了会儿,它突然站起来,像支离弦的剑一样沿着墙头窜了出去。
莫非……它是要去告密?
我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跳,连忙跑进院子里去找梁俊之。
房间开着,梁俊之正弯着腰,满头大汗的在和一个箱子的铁锁较劲儿。
见我进来,吃了一惊,“小鱼儿,你不在外面望风,怎么跑进来了?”
我急道:“太姥姥那只黑猫刚才蹲墙头,看到我跑,我怀疑它要跑去告密!”
梁俊之不甘心的揪了下锁,“这里面有一定有什么秘密,但是我打不到钥匙。”
“还是快走吧,万一太姥姥回来,我们怕是要倒霉了!”
我听说过,太姥姥家法特别严,轻者罚跪,重则鞭打,再加她平常不苟言笑的模样,心里头禁不住有些害怕。
我环视了一圈,在炉子里找到一截没有燃完的香,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立刻精神百倍道:“是这个味道,有这东西够了,我们还是赶快撤吧!”
“好,”梁俊之接过来看了看,从桌子里抽了张草纸,把香包起来放口袋里,动作飞快的将碰过的东西一一复位。
临走时,他不忘把大门锁。
我们刚溜到屋后巷子里,看到太姥姥抱着那只猫快步朝老宅走来。
她拉了下铁锁,环视四周。
梁俊之连忙跟我用脊背贴着砖墙,两个人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