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跟段策的身体都被高高举了起来,承影见状,立刻过来救主,段策双手拉住剑柄,暴吼一声,将攻击自己的枝条咔嚓砍断,棕色的血立刻飞溅出来,然后过来将我身的束缚解开。
恢复自由后,我们得到了方才的教训,不敢再贸然靠近,更不敢让那些枝条、根须近身,赶在对方过来之前将其截断。
然而这些东西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我们身布满了腥臭的东液体,既不能让树鬽接触到自己的身体,同时也没办法接近对方。
树鬽动静太大,枝条击穿泥土和落叶,激起无数林间尘埃,以至于整个结界内都是雾气腾腾的。
在我们陷入苦战僵局的时候,站在树的良辰突然喊了我一声,“小鱼儿,头!”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只树鬽此刻像一只怪足章鱼,全身布满根须,唯独四个方型兽面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遮掩。
当下便捡了个石子对准其一张砸过去,兽脸立刻避开,神情却有一丝慌张。
心有了结论后,我同段策打了个手势,踩着枝条往纵身一跳,段策立刻握着承影,背靠着我帮忙掩护。
我们两人慢慢移,我瞅准时机,将伞对着其一张兽面刺进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