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茶,梁俊之把旧宅的怪事全部讲给他听。
老和尚沉默着听完,将纸包打开,单手轻轻在香挥动几下,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便在空气散发开来。
梁俊之忍不住问:“不知道这到底什么香,又与家父有什么关系?”
老和尚幽幽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通天犀的角、混入亡者尸油和骨灰制成的招魂香。古人云,得真通天犀角三寸以,刻以为鱼,而衔之以入水,水常为人开,燃之即可通灵,香沾衣带,可通鬼神。你父亲为这招魂香被羁绊,在人间徘徊不去,无法再入轮回。他有苦难言,只能借梦境向你求助。”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梁俊之也是一幅茫然无措的样子,“我父亲分明是土葬啊,哪里来的尸油和骨灰!”
老和尚沉吟了片刻,“知道这法子的不多,能得到通天犀角的人,更少。你母亲平日鲜少与人往来,唯独同那只黑猫形不离。而昨晚,同一个场景,你看的是只黑猫,而这小女孩子看的到却是你父亲……或许可以借此推测,你父亲的魂灵,便被封印在那黑猫身。”
“封印?魂灵?!”梁俊信誓旦旦道:“我不相信,我母亲一个规规矩矩的人妇,会懂的这些门异术!”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你们稍等,”老和尚起身,去了隔壁里间,好半天才捧出来一本厚厚的旧书,开始戴眼镜翻看。
阳光穿过正门的帘子,被细细竹篾所切割,千百条光带打在老和尚脸,整个佛堂都充斥着一种宁静详和的气息。
“找到了,”老和尚手指停在其一页,轻声读出面的字,“猫妴,形似独眼黑猫。丧妻鳏夫,思念成疾,久病不治,死于幻化而精怪。喜食腐肉烂食,夜遇寡妇而归。凡遇怪者,皆被其惑,沉迷旧事,日如新婚,久则抑郁暴毙。欲救其人,则牵犬至家捕猫,剥皮炙肉,以食病者,方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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