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还留着血呢,赶快去药吧。”怕扯到他身的伤,我主动将窗户关好,爬出了围墙。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几乎躺下去睡着了。每逢到了需要熬夜的时候,我的那点自制力会格外脆弱。而且如果睡不好的话,第二天脑子也浑浑噩噩,做事也稀里糊涂的。
唉,什么时候能像良辰和段策那样,一天睡两三个小时也能时刻保持精力旺盛呢?
作为浴风姬柔亲自许诺的人,我在李府里也很特殊:早没人叫我起床,一觉睡到日三竿。在府里东游西逛,也没有人敢前阻止。才洗过脸,丫鬟送了吃的过来。
这待遇,起之前跟华樱在一起时,强了也不知多少倍。
浴风姬柔看样子也不急着回幽都,我开始还有点想不通她为什么不直接乘坐月神鸦。直到后来,我从李怀仁那里偷听到一件事,说浴风姬柔这趟是自己出幽都的,留书给家说是想外出散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赖在秋明城不走了,而且还要跟他一起回去。
而接下来的日子,她则很少外出,大部分将自己关房间里,显然对游玩没什么兴趣。
联想到她那夜的怪行为,我愈发觉得,琥珀谷才是她此行的目的,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让她隐匿行踪长途跋涉跑到秋明城,甚至连家长辈都要瞒过……
每隔两三天,我会去探望梵音,现在的他模仿起阿离更是得心应手,所以相对的,浴风姬柔对他态度也好了很多。
我在李府整整呆了十足,耐心几乎快要耗尽时,李怀仁总算可以下床走路了,而府的人,则早已经准备好了行李和马车。
我作为被捎带的行李,默认跟下人呆在一起。穿寒酸破烂不说,脸还生有那么大块胎记,大家不约而的拿我当空气。而我也努力作也卑微谨慎的样子,尽量不跟他们发生任何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