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打了一盆温水过来,里头还泡了些皂角,还有一把小刷子,说是要给黑猫洗澡。
我自告奋勇的接过重任,把袖子挽的高高的,召唤猫妴过来。
它有些不情愿,不过在我的胁迫下,最终还是顺从了。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起个名字?”
“名字?”
“对,你长的这么黑,干脆叫煤球吧,好不好?”
“……”它耷拉着耳朵不语,似乎不怎么欢喜。
我又想了想,“那黑豆怎么样?”
它沉寂了片刻,小声说:“其实……我有一个名字。”
“叫什么?”
“初七,因为我是正月初七那天诞生的。这是我给自己起的名字,但是从来都没有被人叫出来过。”
《清平异妖志》里说,猫妴是丧妻鳏夫亡灵所化,所以无父无母,自幼便在外流浪。
看它现在失落的样子,便猜得出,它肯定很在乎这个名字。
我说:“好,那我以后,管你叫初七了!”
它抬起头,猫眼亮晶晶的望着我,“喵!”
“你是公猫还是母猫呢?”
“猫怨只有雄性,没有雌的。”
“这么说你是男孩子了?”
“其实也不一定啦。”它有些羞涩的踩玩着两只爪子,“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