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里面是谁?”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倚楼阁吧,你在这里,有事么?”
“没事,那去吧。”
白天的倚楼阁依旧清冷无,花姐刚好下楼,看到我们便迎了过来。
良辰问:“段策呢?”
花姐笑眯眯道:“正在后院,跟丘公子聊天呢。”
我懵了下,问:“哪个丘公子?”
花姐说:“是次那个坠楼的丘公子啊,丘大人的儿子,您忘记啦?”
“没忘,”我连忙摆手,“他伤好了么?”
“还没呢。”
“这趟来做什么,该不会是商量赔偿的事吧?”
“那倒不是,他现在跟段老板关系好着呢,两人这会儿正在商量生意。”
我想起阿离之前点评段策的话,再联想这件事的走向,不禁惊唏嘘。
良辰好道:“什么丘公子?”
我便把那件事告诉她,同时感慨段策的运气和人格魅力,“还记得东荒时打算强娶木曾的花家大少爷么,起先也是对段策恨的牙痒痒,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竟也称兄道弟起来,这个丘公子差点死在这里,没想到还能化干戈为玉帛。”
良辰道:“大概是因为同为纨绔子弟,臭味相投吧。”
我乐了,“要是让他听到,恐怕又要跟你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