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亲切的询问周暮生,“你爷爷、奶奶现在身体都还好吧?”
周暮生眉宇间有些惆怅,“他们都去世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有七八年了,现在家里剩下我跟父亲。”
姥姥感慨说:“他一人拉扯你这么多些年,也是不容易。好在你如今有了出息,当了医生,等过两年成年立业,他也该好好歇歇了。”
周暮生点头,开始跟姥姥说一些陈年往事。
许舅舅注意力全集在他消失的影子,所以看起来神情焦躁。
冯瞎子倒是镇定,他甚至还留意到了那棵立满了喜鹊的梧桐树,思忖道:“这些鸟,什么时候来的?”
姥姥笑容滞了下,“昨天零星两三只,今天早又来了一群,大概是看这棵树长的高大又朝阳罢。”
冯瞎子不知何故扫了一眼我,没再说话。
许舅舅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同冯瞎子道:“走吧,干活儿去!”
周暮生也跟着起身,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你留在这里多歇会儿,陪奶奶说会儿话,我跟你周伯伯去好了。”
看他们要走,我连忙抓一把花生塞口袋里跟。
前脚刚出门,后脚许舅舅炸开了锅。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影子没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有那本事,我还能瞎几十年啊。”
许舅舅噎了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