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毛毛父母都不在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平常街坊邻居们使唤他做事,都会送些吃的作答谢。
许舅舅他们三个把棺材给抬走,我则跟随冯瞎子去叫周暮生。
到家后,冯瞎子把姥姥叫到一边,告诉她晚需要我帮点小忙。
姥姥说:“她一个小孩能帮什么忙,有什么事,让我去做好了。”
冯瞎子说:“您不行,必须得她。”
姥姥面色为难,“这孩子情况你也知道,这大晚的,我真不放心她出去……”
冯瞎子信誓旦旦的保证,“您放一百个心,小鱼儿对我还有恩呢,我是搭老命,也不会让她有任何意外的。”
姥姥听她说的郑重,愈发不安了,“到底什么事啊,能不能跟我说说?”
冯瞎子说:“性命攸关的大善事,大姐你还不了解我吗?虽然平常确实有那么一些小毛病,但是大事儿我可从来站的正。更何况今晚除了我,还有她冯舅舅呢,没事儿。”
“这,”姥姥摸摸我的头,“那我把孩子交给你了,你可千万看好她……乖乖,到时候一定听冯爷爷的话。”
我老实点头,“好。冯爷爷,我能带着初七吗?”
冯瞎子说:“它属性阴,会助长那东西的势力,还是不要带了。”
当我们来到许舅舅时,许因因和舅妈已经收拾好的东西,正准备出门。
许因因偷偷问我,“小鱼儿,我们院子里放着一个大棺材,你不害怕啊?”
我说:“不怕,还有冯爷爷和许舅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