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舅舅’这次没有反驳,沉着脸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过多久,江城的人果然来了,几辆全新的轿车耀武扬威的在小巷子里排开,浩浩荡荡好不惹眼!
从里面走出来七八个年轻壮汉,都穿着整整齐齐的白衬衫用黑西装,鼻子都架着墨镜,看起来气势惊人。
其一个为首的走过来,从怀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冯瞎子,“这是你们的辛苦费,拿去分了吧。”
见冯瞎子不接,他还以为是嫌钱少,便解释道:“这里面不是钱,是支票,拿去银行,可以直接兑现。”
冯瞎子将信封推回来,道:“钱呢,我们不要,棺材呢,你们也不能拉走。”
那人不满的拧起眉毛,“什么意思?”
冯瞎子说:“字面的意思,这坟不能迁,还得埋回去,学校呢,也不能在那块坟地建。”
“是你们政府的意思吗?”
“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是谁?”
“我是一个青莞镇的普通老百姓。”
那人笑了声,语带不屑道:“你以为自己的话语有多少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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