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川说:“他这样的性格,好像确实不适合跟你在一起。确切的说,他不适合跟任何女人在一起,这样的人是孤独的,虽然表面对谁都温和有礼,但实际在他的内心里,谁都瞧不起,谁也也看不,骨子里流淌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他的心胸宽广志向远大,不会为任何人放弃自己的梦想和坚持,关键时候可以舍弃所有的东西。这样的人无懈可击,没有任何弱点,所以他才能成为天生的王者。”
我愣怔了好一会儿,将他每句话都细细品味过,方才赞同道:“您说的没错。”
以前他以人类身份,与我、良辰、段策同行,那时我还一厢情愿地认为,大家都是平等的朋友。但事实,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良辰始终都很理智地看待他同我们的关系,而段策虽然总是同阿离互不相认,但却将尺度拿捏的刚刚好,既发泄了自己的闷气,但又不至于彻底激怒对方。
阿离同我们,从来都是不平等的。
他是冥王,高高在,早习惯了俯视芸芸众生,算身体跟我们平起平坐,但是那份高傲却永远不会消失。
这个道理,我实在明白的太晚。
敖川笑道:“你的年纪,想必还不懂男女之事,虽然桑鱼酒让你暂时冲破封印,长了些,但终归无法彻底将封印打开。而赤渊和朱砂两人现在均下落不明,你的身体怕也只能维持现在的状态,这对你而言,反倒是种保护。他的身份和骄傲,即使对你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应该也不会做出强迫行为。而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长期独身一人,更何况冥界那些长老们,得知你是赤渊和朱砂的女儿,也属于幽人,你应该不是冥后的人选了。到那个时候,你们两人的关系便不复存在。你之前说的那些要求,叔叔都记下了,到时候,一定帮你选个合心意的男孩子。”
我依然还是纠结,“那一会儿这晚宴,我到底应不应该去呢?见到左思,他要认我来怎么办?要告诉他,幽都那个小鱼儿是假的么?”
敖川看着我,不知道为何,眼竟涌现出类似同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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