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道:“还说不辛苦!走廊外能休息呢,难怪你看去精神这么差,这人一旦精神差了,容易做梦……”
左思诚惶诚恐道:“属下这些天都在担心大人的安然,日夜不曾合眼,更不敢做梦!”
阿离笑了下,“紧张什么,算梦了也没关系。我以前听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梦终归是荒唐的,左思大人是个明白人,应该能分得出真实与虚幻,对吧?”
左思的额头,这会儿已经缀满了豆大的汗珠,“大人尽管放心,属下分的清楚!”
这两人是在打哑谜吧?梦里头两人抢夺同一女人也算了,怎么到了现实,醋味儿还这么大!
不过照这情形,左思是不敢说我是琉璃的,他不说我不说,那没有人知道了。
不过眼前这情形,左思简直像个受虐狂,而阿离则是个虐人狂。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左思尽心尽力处理朝政,衣带不解,甚至连家都不曾回过。
而他醒来,非但不感激也算了,还在旁敲侧击的警告,明里暗里的打压恐吓他。
换作是旁人,遇个这么多异的司,怕早生异心了,左思则不,依然死心塌地,容不得任何人说这司一句不是。
如果换个性别的话,这两个人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见我一直在旁边目光炯炯的盯着,阿狸便道:“左思回去后好好休息吧,府里缺什么,尽管跟白夜暗幽他们提。”
左思明显松了口气,语气感激道:“托大人的福,伏波宫什么都不缺。大人也好好休息,待属下回去整理衣冠,再来问大人安好。”
阿离伸手摆了摆,他便兔子一样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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