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摇头,“您别再为我难过,我现在很好,真的,在外面的时候,每逢想到您跟小鱼儿,都会很快乐……”
然而她的安慰一点作用都没有,姥姥反而哭的更伤心了。
我悄悄摸摸手的戒指,心里头乱糟糟的。这戒指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戴它,开始发烧呢?妈妈和姥姥又为什么不带我去看医生,而是选择结什么娃娃亲?
段策虽然不错,但是对我来说,长大后跟他结婚生活一辈子,那实在太遥远了!
空气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漫天乌云聚集,似乎在酝酿一场久违的暴风雨。
在院子里茫然的转了会儿,豆大的雨滴终于从头落了下来,我连忙躲到屋檐下。
雨越下越大,我伸出手去,去接瓦片流下来的小瀑布。
一个孩子气喘吁吁的从门口跑进来,他的身已经被淋湿了,气乎乎的瞪着我。
到我跟前后,他大声说:“我不会跟你定亲的!”
我无所谓的‘哦’了一声。
他很生气道:“哦是什么意思?”
“是我已经知道了啊。”我兴趣缺缺道:“随便,反正我也不关心这种事。”
“对自己将来嫁给谁,一点都不好吗?”
“好什么?我还是个小孩呢,想那种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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