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东方玉狐,据他自己说单方面爱慕浴风姬柔多年,然后一个无双咒将她变了我的样子,他的那份痴恋便倾刻间烟消云散。后来浴风姬柔死了,也不见他有任何难过伤感。
又譬如阿离,梦里头丧心病狂的抢别人老婆,为了琉璃甘愿沉睡不醒,连冥王都不做了,结果被我一唤醒了,幽冥殿跟我说那番话,听去像表白一样,结果呢……一言难尽!
夜深了些,倚楼阁里客人逐渐多起来,酒香脂粉香混在一起,熏的人头晕。
我便到了后院,花姐也跟了过来,“我看你心不在焉的,不像以前开心,是不是有什么事烦恼,跟花姐姐说说,或许我能帮你拿个主意。”
花姐人仗义,经历的事情也多,我也不瞒他,便如实道:“我跟人打赌,无论用什么方法,七天里只要能踏出幽都一步,他算输。反之,我要是出不去,他算赢了。”
花姐闻言蹙眉,“幽都近来半月进出规定是往常严苛了些,但还不至于出不去,你究竟惹了什么大人物,对方竟然夸下这样的海口,赌注是什么?”
我说:“赢了,他保证以后不会再找我的麻烦。输了,我等于把自己给卖给他,以后没有任何自由可言了。”
花姐说:“这太不公平了。”
“没错,但在对方看来,这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