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清洗后,我躺到床。
他走过来,同我道:“你睡里面。”
我没好气道:“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么?”
他眨眨眼睛,“我怕你半夜会掉下去。”
好吧,我承认确实发生过类似的事。
于是乖乖趴到里面,将自己平躲下来,望着天花板想心事。
而他,则在旁边,貌似深情地凝视着我。
他现在的样子,杀伤很力很大,我很庆幸自己还没到春心萌动的年纪,否则被他这么看着,很难保证是否能把持得住。
气氛有些尴尬,还是聊会儿天好了。
“你以后还会杀我吗?”我的声音,恍然如同梦呓。
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会了,我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小时候,我的手臂被只玄蜂蜇了下,当即鼓出一个包来,每日疼到无法入眠。请蒋神医他们过来看,却没人敢下狠手,只是让拿一些药在外面敷用擦拭,过了两个月,依然无法治愈,最后导致整条手臂都差点要废掉。我忍无可忍,决定自己动手,用匕首将那个包彻底剜了出来,流了很多血,但是伤口也很快痊愈了,再也不曾疼过。”
我闷闷道:“这和你要杀我,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是那个包?”
阿离道:“我曾经以为是,可是后来事实证明,你那包重要多了。这么多年,好像已经悄无声息的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清除那个包的时候,我心里是带着几分快感的,但是知道你被送往司空岛的时候,我却觉得很疼……对不起。”
当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眼泪都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