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存着气,所以这会儿说话像掷刀子一样,也顾不得他们尴尬不尴尬了。
见我一幅气势汹汹的架式,他们便散了去,最后只剩下我跟阿离、琉璃还有我对面的女人。
女人怒道:“你哪来的小孩?跑到我们这里撒什么泼?我教训女儿,关你屁事,快点放手!”
说罢便要用力扯动柳枝,然而却被我拽得死死的,我趁机松手,她毫无防备摔了个踉跄,跌坐在地。
我用余光扫了下旁边的阿离,见他神情淡淡的,脸没有任何异常情绪,目光虽然在看琉璃,但却并未做任何停留,跟看这周围景色、路边花草没有任何区别。
见女人才要张口,我便狠狠威胁,“你要敢骂人,我割了你的舌头!”
同她相处的日子不算短,我对她为人已经相当了解。平常这女人对待琉璃,一向张口骂,抬手打,可恶之极,对待这种货色,根本没必同她客气!
听我说的狠,她便生生将到嘴边的话给吞咽了下去,眼睛在四周搜索,这才留意到阿离,脸很明显地露出了惊讶。
阿离不仅生的好看,气质也非常独特,他这样的人,无论是出现在乡野还是都市,都是非常醒目的。
我用手遮着嘴,小声同阿离道:“这是琉璃,你先帮左思好好观察观察她,我把旁边这碍眼的女人带走。”
说完便去扯那女人胳膊,她想甩开,但力气却不如我大,最后几乎被我强行拖拽着走。
过了山坡后,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