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惜我帮不你什么忙,要不然你也不用这么累了。”
“你不用帮忙,照顾好自己行。”
见我一直抱着手里的伞不肯松开,阿离便道:“伞怎么了。”
我闷声道:“要坏了,感觉以后不能随便的使用了。”
阿离道:“给我看看。”
我把伞递过去,说:“还能挽救么?”
“怕是不能,”他撑开以后检查了一下,“无论是伞面还是伞骨,都已经到了极限。普通匠人做出来的伞,能用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便愈发失落。
其实这把伞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有点小了,五颜六色的花色也略显幼稚,但我却是舍不得弃了它。
跟着我这么多年,早生出感情了。
苏决出了事,我也不能脱身事外,被象征性的关了两天禁闭,便趁阿离不在跑出去玩了。
去的地方是倚楼阁,除了想要告诉花姐段策的消息以外,还想顺便见一下容秋。
然而到了那里后,花姐却说容秋回乡祭祖了,得过三五天才能回来。
于是我便将单车活着的消息告诉她,花姐颇感欣慰,连忙跑到佛祖面前了几炷香。
“段老板一看非池物,一身富贵气息,我说他不可能出事的!他还回来么,什么时候来?”
“那还说不准,下次我问我去现世,便随便问问他!”
“好好,不止是我想的他,还有丘公子,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