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里的野鱼成群,而且大而肥美,很快,我们便收获了一大箩筐。
大的直接在河边宰杀干净,拿柳条串起来。
小的则放到木筒里,带回去给葛褐饲养,这样以后它再想吃鱼的话,抓起来方便多了。
等我们回到葛褐的住处后,发现房屋里赫然又多了位客人,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喝茶。
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收拾的非常干净,但是眉目之间却溢着丝难以言说的愁苦,似乎在烦恼什么。
葛褐跟之前招呼我们一样,拿出家里所有的食物召呼了这位客人。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则自己到厨房,把鱼全都处理好腌。
等我出来的时候,山膏正趴一楼圈里晒太阳,跟只羊挤在一起,那架式活脱脱是头猪,哪里像是妖怪!葛褐则背着竹筐出去了,说今天客人多,要去采些野菜回来烧菜。
男人站起来,走到葛褐那张大床前,准备弯腰掀床单的时候,我开口道:“主人不在,擅自碰碰别人的东西不好吧?”
他犹豫了下,把手缩了回来,“你也是为了那个罐子来的吗?”
我微微蹙眉,嘴却道:“是又怎样,你如果是有所求,为什么不跟她把话说明?”
葛褐是种单纯善良的妖怪,这男人显然明白她的身份,所以才带着目的而来,这让我很不喜欢!
男人苦笑了下,“我若是说啊,她必定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赶我走。”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