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声,“幸好幸好,否则的话,真难想象大家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山膏叉腰,状似伤感的吐了一口气,“我明白,在你们心,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妖怪,但是我在膏族里,确实是血统纯正的贵族……那些低智商的猪都还活得好好,我们好好的一大支膏族,怎么说灭绝灭绝了呢?真是想不通!”
我拍拍它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啦,赶快洗脸吃饭!”
院子里那对做面点的夫妻,这会儿早已经出摊儿了。大灶里却亮着火,给我们剩的饭菜都在锅里热着。
清蒸鱼,以及软糯的清甜白粥,虽然简单清淡,但是却很能安抚人饥肠辘辘的胃。
等吃的差不多后,我便跟山膏一起出了干店,到外面转转。
结果刚出大门,看到一群人顺着胡同往外跑,男女老少皆有,脸神情也是各不相同。孩子大都是看热闹的,而老人则大多面色凝重,甚至还有的人提了篮子,里面放了果品和肉以及纸钱。
山膏好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猜测道:“八成和昨晚的石碑有关,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也去看看吧!”
石碑竖在最醒目的渡口,两尺宽,一丈余长,庄严肃穆的黑石打底,面刻的虾匠铭刻的字,而且顶部还有河神大人的像,九个头个个威严庄重,十八只眼睛个个睁得像铜铃一样,自四面八方环视着整个凶水及柳叶渡。
有好的小孩子跑过去过,但是碍于那骇人的神像,却又不敢太靠前,畏畏缩缩的躲在大人身边,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