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渊虽然隐居多年,但毕竟身经百战,只身对付月渐寒便显得游刃有余,更何况还有良辰从旁协助。品書網
数十个来回后,赤渊一掌拍在月渐寒胸口,他当时便喷出鲜血,倒在地。
而良辰则伺机利用光牢结界,将其囚禁在原地。
光牢缩小后,月渐寒被固定在里面,动弹不得。
赤渊便走过来,盯着我打量了好半晌,竟突然间叹了口气。
我紧张道:“怎么了?”
赤渊道:“我原本以为能陪着你补偿一下童年,却没想到,眨眼之间长这么大了,唉……小时候还可以经常抱抱你,现在却是不能了。”
我哭笑不得,“那有什么不能的?”
于是便走过去,主动拥抱了他。
赤渊这才显得高兴了些,“不管怎么说,健健康康的好,我也不能苛求太多了。”
我凝望着良辰,有心想跟她亲近,但是想到之前在江城的事,又将这种念头压下。
才要开口同她道谢,良辰却突然道:“现在时机不对,有什么话,还是等出去以后再说吧,”
“出去?”我震惊道:“我们现在还可以出去?”
良辰道:“解开封印倒不是难事,问题是缺少关键的钥匙引子。”
我想了下,立刻明白过来,“我知道,是月渐寒的血!”
说罢立刻拔出匕首,吃力地走到光牢旁边。
月渐寒笑了下,很识趣地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