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睡得太晚,所以清晨起来已经日三竿。
冯瞎子又在他的木制命盘前皱眉沉思,那是方形的木盒子,里面堆满细沙,木盒子间,固定了一个圆形罗盘。面用十二个地支、十个天干、四个卦象表示二十四个方向并构在整个周天,寓意天方地圆。
这是他的宝贝,每逢遇到难处时,总是到命盘前来问问卦。
此番他想必已经坐了很久,因为旁边的茶,已经没有一点热气了。
我揉揉眼睛,“冯爷爷,您在做什么?”
冯瞎子说:“我在算你跟那小子的姻缘。”
“那你有算出什么吗?”
“因为什么都没算出来,所以我才惆怅啊。”冯瞎子拍了拍腿,摸着下巴起身,“朱砂把你托付给了我,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好跟她交待。”
我趴过去,用手去捞里面的沙,“我能出什么事?”
冯瞎子下打量我,“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天的事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如果你真的去了幽冥界,那将面对成千万个浴风姬柔,你确定自己能活得了几天?”
“冯爷爷,你说我们人类是不是真的不过幽人?”
“为什么这么问?”
我低声道:“昨天要不是左思拦着,我恐怕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