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一把看似普通无的伞,流程竟是如此繁琐。
等冯瞎子酒醒的时候,几十根铁条都已经成型了。
冯瞎子拿起一根仔细看,怀疑道:“这么细的的铁条,结实么?”
伞匠大伯笑道:“你可以试试看。”
冯瞎子试探着掰几下,又拿青砖试了试,结果砖头砸成了两条,铁条却笔直如初,这才放心了。
天已经晚了,伞匠大伯果然留我们住宿,冯瞎子假意拒绝,推脱了几次,才佯装同意。
晚,我跟宁萌同床而眠,她又跟我提到了幽冥界。
“宁萌姐姐,那里跟我们这里,有什么不同?”
“那里的天空除了没太阳之外,其余都差不多一样,不过他们的房子很有特色,非常干净整齐,阶层和所属的待遇都很鲜明。如果是望者走在大街,所有的人要自动给他让路,尤其是异雀,绝对不可以跟他们打照面……在幽冥界,我们这样的人类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而且被神为不祥的存在,如果想要去公共场合,必须要用面纱遮脸。”
我握紧了被子,“那些嫁过去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