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面色彩鲜亮图案富有童真气息,顶部还垂着红色玉佩和长长的流苏,看起来像躺在玻璃柜里的展示品,而不应该拿出来经历雨打风吹……
然而更让我惊喜的是伞套,那是一种香木做成的,身布满了兽纹,等牛皮刻制成的肩带。把它背在身,丝毫不显沉重,还有一种飒爽的古风味道。
当我背手抽伞时,会有一种自己是在拔剑的错觉!
这简直让我爱死它了,小心翼翼的抚摸了好几遍,都不舍得撑开。
冯瞎子看了看,也赞不绝口,“真想不到一个大男人,也能做出这么精巧细致的东西,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我也是服气了。”
宁萌扶着拐杖走出来,接话道:“他呀,是把这辈子的心血全放在这面了。有时候我都怀疑,在他心里在,是不是这些伞我还要重要。”
伞匠大伯笑得很无奈,眉梢透着几分得意和凄凉。
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我能看得出来,在他心,女儿显然这些伞重要得多。
这份亲情让我很羡慕,忍不住想起自己的爸爸,那个神秘的男人,究竟什么身份,他知道我的存在吗?他跟妈妈,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结合,又生出了我呢?他也曾有两个老婆吗?
晚,我洗过了脚,准备床睡觉,突然听到外面窗户传来扑愣扑愣的声响。
伞匠大伯正在院子里整理东西,突然扔掉手里的东西跑到屋子里,还背对着我们大声喊道:“快把窗户关严!”
屋里烧了炭,所以留了条透风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