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它说自己先尝过了,味道很不错……”
大伯皱眉,“看起来好像很肥……不过真的能吃吗?宁萌现在身体还在恢复期,再不进食,我担心她抗不住。”
初七又举着爪子信誓旦旦的保证一遍,我才敢伞匠大伯说:“应该没问题,是看去有点恶心。”
沉默了片刻后,爱女心切的伞匠大伯终于战胜了内心恐惧,提着桌子面的竹刀冲了过去。
那只冰蛾看有人主动靠近,连忙蠕动着改换目标,饱满的肚子一鼓一鼓的,看得人不寒而粟。
这是一只……精虫脑的冰蛾,只想把肚子里的卵排出去,完全不顾对方手里是否提着凶器!
我暗自捏了把冰汗,宁萌带着哭腔道:“爸爸不要,我宁愿饿死,也不想吃这种东西!”
在冰蛾滚到伞匠大伯脚边的刹那,他还是控制不住逃跑了。
“喵,搞不懂你们为什么害怕它,是一只大飞蛾嘛,看我的!”说时迟,那时快,初七一个腾空跃起,爪子狠狠拍在冰蛾脑袋,那只急色的大虫登时晕死过去,眼睛的红光也慢慢熄灭,最后变成了灰色。
冰蛾彻底躺在地不动了,我们都跟着松了口气。
宁萌虽然嘴说着不饿,但肚子却不受控制的咕咕叫起来,伞匠大伯咬牙再次前,拎起那只冰蛾扯到角落,三两下将头和翅膀切掉,只留下腹部一大截。
然后横切数刀,那只可怜的冰蛾便成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