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到了我的神情变化,月渐寒神情愈发得意,“我听说困龙山有一种特的草,将其捣碎图在人的脸,可以任意改变容貌,一经水洗便又会恢复原样,你是用了它吧?这张脸虽然五官不差,但终归不你原来的样子,随我回宫后,将它洗了吧!”
我忍下不适,勉强笑道:“你这是何必呢?自己还在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带我回去,岂不是要更加惹人嫌?”
他眼神略微暗了些,“你是说凤华公主么?她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我状似巡展实则暗贬道:“以色侍人,终不能长久啊。她虽然现在对你不错,但那是因为你还新鲜,她有了更好更年轻的目标,你恐怕要倒霉了。”
月渐寒瞟我一眼,淡定道:“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一向是我的做人原则,我会在她变心前找到更好的去处,这点你不必担心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的脸皮,厚到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你把我带回去,如果激怒了她怎么办?”我微弱的做着最后挣扎。
月渐寒道:“如果将人惹怒了,那便正好,省得找理由了甩她。”
我说:“你不怕她把你赶出巫咸国?到时候你要家之犬一样,无处可去,那该怎么办?”
之所以跟他讲这些话,无非是告诉他,抓本姑娘回去没有一点好处,识相的还是乖乖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