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我还是婉拒了那份请帖,“可我不记得自己有邀请过你啊。”
厕神道:“这份请帖的确不是写给我的,而是发给钩蛇的,可是它那个蠢笨的儿子出了事,它不得不去时间缝隙探望处理,所以……我便厚着脸皮,将其讨要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其实自己与钩蛇打过几次交道,但却算不朋友,不过因为我从在时间缝隙,将它儿子巴蛇砍成了数截儿,所以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发请帖的时候便多备了一份,没想到竟被厕神给捡了漏。
罢了,这是算是误打误撞的缘分,哪有客人门还强行撵人的?
想到这儿,我便笑了笑,“感谢您来参加我的婚礼,如果期间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尽管跟这里的守卫提出来。”
厕所很高兴的将请帖塞到了裤衩里,“这里很好,没有什么照顾不周的,您忙得很,尽管去招呼别的朋友,不必理会在下的存在!毕竟,我还是喜欢在暗处偷偷摸摸的观察你们大家……”
听它说完这番话,我顿时感到屁股一阵冷嗖嗖的凉意!
环视一圈后才发现,不仅是我,所有人都默默的提臀坐直了身体,眼神游离笑容尴尬。
罢了,存在即合理……让他躲在暗处,悄悄偷窥吧!
看到气氛有些尴尬,河猴便兴奋的同我招呼道:“小鱼儿,我这次来可不是空着手啊,还带了很多我们怒河的鱼虾蟹蚌特产,已经拿到厨房收拾去了,待会可以开始吃饭!”
一提到吃饭,大家全都精神抖起来。
我才一落座,侍者便开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