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不让,南烛亦不肯让,双方僵持在那里,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有好事者在桥边围拢过来,且不住的冲这边指指点点。
赤渊虽然闭眼假寐,但是这会儿情况想必也听得分明。
在我准备唤南烛回来时,他却轻声道:“你最好别出声。”
我好道:“为什么?再这样堵下去,谁都过不了河。”
赤渊道:“这沈清池老头子太嚣张了,以往为难你也算了,到如今还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即便他年纪长、身份高,那又如何?你与符离两日后便要大婚,你是君他是臣,两人遇,规矩绝无相让的道理。规矩方面,那内侍应该你清楚,所以才有底气在那里耗着。这种人,你若让他一次,他还要得寸进尺要二次三次,到时候怕更加目无人!我倒要看看,今日之事以何种结果收场!”
我虽然觉得没必要赌这口气,但是想想赤渊的话也有些道理。
这老头给我难堪也不是一两次了,我与阿离还没成亲呢便盼着我们和离……
今日他若是出来说句客气话,我和赤渊身为晚辈,无论如何都是要避让的。
南烛与那马夫对话声音不小,我们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却依旧躲在马车装死,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谁不知晓?
所以这路,还真让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者,桥两边围拢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先来的好事者,主动同旁边的人讲起了经过。小商贩甚至沿途兜销起了花生糖果,这古桥周边,顿时变得无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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