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丝毫不为所动,“我只答应帮她度劫,并没有说要照顾她,只要她活着好,至于怎么活,那不是我应该插手干预的。而且有些事,根本不像表面看去那么简单。”
我被对方的强词夺理给噎到了,“好吧,您的确没有这个义务。”
“我存了些东西在西扇门那里,走的时候别忘记带,它或许可以帮到你。”
“谢谢您!”
我跟他鞠了躬,抱着初七兴冲冲跑出去。
那边,乐桃已经被看门的爷爷放到了马车,拿棉被薄毯盖着,而且看样子他还准备跟我一起离开。
我连忙阻止道:“您这么大年纪了,丽川路又不好走,还是留下来吧!”
他点头,“行,老祖宗说都听你的,只是这匹马有些倔,我怕你路管不住。”
我把初七放到车,从他手接过鞭子,信心满满道:“没事儿,我可以的。”
谁知道刚一出门,被人拦住了,是白天被我用了随口禅的家伙,他挑着半截眉毛,扬声道:“去哪儿?”
我对这人实在没好感,便嫌恶道:“去哪儿是我的自由,这你也要管?”
“你去哪儿我不管,但是车是不是还有一个人?”说着,他便要前强行掀棉被。
“老三,你想干什么?”看门的爷爷抓住他的手,“这是老祖宗的吩咐,你要想干预,先给过他老人家点头同意!”
那人面色瞬间铁青,好半天才悻悻放开手,“跟那边约定的日子马到了,万一乐桃丢了,大家恐怕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