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他道:“放心吧。”
关似的法阵记忆我也曾经历过,只是没有这么麻烦繁琐。
这会儿有阿离在身边,我这会儿负责自保,所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滴答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最后听起来,恍惚竟像是在下暴雨。
在这种枯燥单调的雨声,想保持注意力高度集是很困难的,随着吵杂的雨滴节奏声,心情也被悄然打乱了。
这样的雨声,禁不住让我想起一些青莞的旧事。
那年我才七岁,与阿离初相识。
姥姥还在,妈妈亦没有开始沉睡……那对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也是命运的转折点。
雨哗啦啦的下着,恍惚好像有人朝这边走来,断断续续的呼喊着自己。
“乖乖……乖乖……雨下这么大,该回家啦!快点回来,饭都已经做好了!”
我茫然转过头,在茫茫水雾,竟当真看到一个熟悉的苍老身影,手撑着油纸伞,正深一脚浅一脚的朝这边跑来。
脚下一滑,整个身体都向前栽倒,我心蓦然一下抽疼,便要跑过去搀扶,手腕却被阿离紧紧拽住了。
他的声音无冷静,“小鱼儿,醒醒。”
这淡定又从容的语